
文|泡泡国漫漫研社 慕柒
原标题:魔道祖师之天缘变(一百五十一)
蓝曦臣深知江澄处境特殊,特意派了心腹天兵守在他的寝殿门外——既是看管,亦是庇护,既不会苛待江澄,也严格恪守着“无令牌不得靠近”的吩咐。唯有持蓝曦臣亲授的令牌,方能踏入殿中,寻常仙侍往来,也需验明身份令牌才可放行。
江澄顶着那名仙侍的面容,手中握着对应的令牌,步履沉稳地走出寝殿。这名仙侍在泽芜宫资历不浅,地位略高于普通杂役,守门天兵见了令牌便没过多盘查,目光扫过食盒里原封不动的饭菜,随口问道:“里面那位又没吃?”
江澄垂着眼,淡淡点头,一语不发。天兵咂了咂嘴,又忍不住嘀咕:“这江澄也太能作了,伤了殿下还敢摆架子,真不知道殿下到底图什么,非要护着他。”
这话落进耳中,江澄只是抬眼淡淡扫了天兵一眼,那眼神冷得像淬了冰,不带半分情绪,却让天兵莫名一僵。不等对方反应,他已转身迈步离去,背影挺拔得有些异常。天兵挠了挠头,皱着眉站在原地,心底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可又说不上来,只能归结为自己多心。
展开剩余67%顺利踏出泽芜宫的禁制,江澄不敢耽搁,一路敛息疾行,待彻底远离泽芜宫的势力范围,才寻了处隐蔽的云层褪去易容。玄色衣袍重新显露身形,他指尖摩挲着腰间的银铃,心头的焦灼愈发浓烈——月缘失踪的踪迹不明,蓝曦臣说她最后出现在司命殿外,他必须先去那里寻些线索。
江澄悄然潜至司命殿附近,仔细探查了周遭的气息与痕迹,却只余下天界寻常仙力的残留,并无打斗、禁锢的异样。他起初疑心是月惊鸿动了手,毕竟月惊鸿身为月缘师尊,行事莫测,可远远瞥见月惊鸿亲自带着天缘宫弟子四处搜寻,眉宇间满是真切的担忧,那份疑虑便又打消了几分。
天界遍寻无迹,唯有一种可能——月缘已被带离天界。江澄咬了咬牙,转身便要往南天门方向去,打算前往各界秘境排查,可刚踏出数步,几道黑影便从云层后跃出,将他团团围住。
看清来人,江澄眉梢微挑,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竟是静夜的残余弟子,这群人真是阴魂不散。当年静夜因苛待他被蓝曦臣逐出天界,其门下弟子树倒猢狲散,却仍有几人记恨于心,日日想着找他报仇。
从前这些人便不是他的对手,每次寻衅都被他打得鼻青脸肿、落荒而逃。后来他入了泽芜宫,有蓝曦臣赠予的灵器护身,又有泽芜宫的禁制阻隔,这群人连靠近他的机会都没有,只能暗中蛰伏,伺机而动。
他们原以为江澄刺杀泽芜君是滔天大罪,必定会被送上诛仙台,满心欢喜地等着看他身陨魂灭,却没料到蓝曦臣的偏爱竟到了这般地步——不仅力排众议保下他,还将他藏在泽芜宫悉心庇护,所谓“囚禁悔过”,不过是堵住众仙之口的托词。
不甘与怨毒啃噬着这群人的心,他们日夜守在泽芜宫外围,哪怕泽芜宫闭门谢客、禁制森严,也从未放弃。凡是从泽芜宫出来的人,他们都会悄悄尾随查验,哪怕一次次落空,也不愿放过任何一个可能。方才见江澄易容而出时,他们便觉气息可疑,一路悄悄尾随,直到他褪去伪装,才终于确认目标。
“江澄!”为首的弟子手持长剑,剑尖直指江澄心口,语气怨毒又得意,“如今你修为被天帝封禁,没了泽芜君的灵器护着,又偷偷逃出泽芜宫,真是天助我们!今日便新账旧账一起算,为师尊报仇!”
江澄双手环胸,嗤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不耐:“就凭你们?还是老一套说辞,听得我耳朵都起茧了。”他此刻满心都是寻月缘的念头,根本没时间陪这群跳梁小丑耗着。蓝曦臣发现他失踪只是迟早的事,必须速战速决。
念头刚落,江澄周身忽然迸发出一股极其凛冽的威压——那威压暗沉而磅礴,带着不容置喙的震慑力,如同实质般朝着四周扩散。围堵他的静夜弟子瞬间脸色惨白,双腿发软,连站都站不稳,满眼惊恐地望着江澄。
“怎、怎么回事?”有人颤声低语,声音里满是慌乱,“他不是修为被封了吗?怎么会有这么强的威压?”
这股威压陌生又恐怖,凌厉得丝毫不亚于泽芜君的帝威雏形,让他们从骨髓里生出畏惧。眼前的江澄,仿佛和从前那个只凭武功与仙力相斗的妖仙判若两人,周身萦绕的力量诡异而强悍,让他们连直视都不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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